秦阳没给她们反应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扣住鲁红叶的手腕,猛地往回一带。
“哎!”
鲁红叶完全没防备,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榻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秦阳已经将她翻了个身,稳稳地圈在臂弯里。
左边是软玉温香的孙梦瑶,右边是满脸羞愤却挣脱不开的鲁红叶。
“拿着本破册子大半夜跑来盯梢,真当我看不出来?”秦阳捏了捏鲁红叶的脸颊,手感紧致弹滑。
鲁红叶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呼吸明显乱了节拍。
秦阳收拢双臂,将两女都禁锢在怀里,语气随意却透着股绝对的霸道。
“既然进了我们将军府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你们争风吃醋我不管,但别在我面前玩心眼,我这个人最烦麻烦,惹急了,连本带利在榻上收拾你们。”
他低头在孙梦瑶耳边吹了口气。
“你这心思用在伺候男人身上还行,别拿来对付家里人。”
孙梦瑶身子一酥,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危机感反倒散了不少。
毕竟秦阳这番话,算是变相承认了她在府里的位置。
秦阳又转头看向鲁红叶,伸手在那结实的大腿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声响在屋内格外响亮。
“还有你,想争宠就直说,本将军的体力,对付你们两个还绰绰有余。”
鲁红叶被拍得浑身一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破天荒地没有还嘴。
夜色越来越深,屋里的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娇嗔和笑骂,这漫长的冬夜倒显得没那么难熬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外头的风雪小了些。
秦阳从脂粉堆里抽出身,随手披了件衣服,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冷风扑面,让他那点残余的睡意彻底消散。
扑棱棱——
一阵羽翼振动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秦阳抬头看去,一只通体灰黑的信鸽穿过晨雾,直直落在书房窗台的木架上。
秦阳眼神微动,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只信鸽,解下绑在鸽腿上的竹筒,挑开上面的封泥,从里面倒出一卷小巧的密信。
信件封口处,盖着一个暗红色的火漆印记。
秦阳扯开火漆,快速扫过上面清秀有力的字迹。
看完信的内容,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眉毛高高挑起。
信里提到,村里的情况一切安好,她最近已经逐渐和旧部取得联系。
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