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红叶的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耳朵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非但没退缩,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寸,温热的呼吸直扑秦阳的下巴。
“没走错。”
鲁红叶咬着红唇,直勾勾地盯着秦阳。
她今天在酒桌上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叶婉儿那女人,仗着自己是名门闺秀,竟然敢当众给秦阳立规矩,还想顺理成章做大房。
好姐妹归好姐妹,在抢男人这件事上,鲁红叶可不会讲什么客气。
既然叶婉儿那套世家规矩行不通,她干脆直接绕开所有步骤。
生米煮成熟饭,看谁还抢得过谁。
“你今天在大堂里教训叶婉儿的话,我全听见了。”
鲁红叶挺了挺胸膛,让两人贴得更紧。
“我爹从小就教我,兵贵神速,看准了就得先下手为强。”
秦阳被这丫头直白的话逗乐了。
“所以,你这是打算半夜劫营?”
“少跟我打马虎眼。”
鲁红叶下巴微抬,带着平时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我不像叶婉儿,我不要什么大房的排场,也不给你后院立规矩。”
“我看上你了,这辈子就赖定你了。”
她盯着秦阳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怎么?白天敢单枪匹马去砍匈奴皇子,晚上真有个大活人送上门,你连碰都不敢碰了?”
秦阳今晚本就喝了不少烈酒,体内气血翻涌。
现在被一个褪去伪装、娇艳欲滴的女人贴脸挑衅。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秦阳冷静地看着她,出手随意拿捏。
鲁红叶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身子瞬间软了几分。
“你就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净,明天提上裤子不认账?”
秦阳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敢!”
鲁红叶伸手揪住秦阳的耳朵,力气却小得可怜。
“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就去搬我爹兵器库里那把八十斤的陌刀,天天坐你家大门口守着!”
秦阳轻笑出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一个翻身,将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厚重的棉被被粗暴地掀开,扔到床尾。
大红色的亵衣带子被秦阳单手挑开。
那片毫无遮挡的雪白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细腻,丰盈,散发着诱人的温度。
秦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