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把人打坏了!”
拔突摇摇头,随口训了几句。
“赶紧滚出来赶车!等到了千长那里玩腻了,有你泄火的时候!”
“呸!”
秦阳装模作样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钻出车厢,跳上了车辕。
帘子落下。
车厢里重新陷入昏暗。
叶婉儿靠在杂物堆上。
刚才那一下假打真摸,加上男人指腹粗糙的触感,把她心里那种属于大家闺秀的矜持彻底搅了个稀巴烂。
心脏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不是来救她的吗……怎么还……
叶婉儿蜷缩起来,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种极其强烈的异样情愫,在这逼仄昏暗的空间里悄然生根发芽。
队伍继续前行。
木轮子在黄沙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秦阳坐在最前面赶车,手里的马鞭有节奏地甩着,眼神却越来越冷。
或许是担心被罚的缘故,这群人走得极快。
不到半天的功夫。
一片连绵不绝的巨大营帐群,像是一头盘踞在荒原上的洪荒野兽,就缓缓出现在视线中。
成百上千匹战马在营地外围嘶鸣。
无数手持弯刀的匈奴重甲骑兵在来回巡视。
营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