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儿敞亮!”
“以后阳哥儿指东,咱们绝不往西!”
“谁他娘的敢动阳哥儿,老子拿锄头砸碎他的脑袋!”
汉子们嗷嗷叫唤着,激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看着村民们欢天喜地散去准备工具的背影,秦阳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恩威并施,给钱给肉。
这百十号青壮的民心,连带着云涧村一起,算是彻底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现在对云涧村来说,他秦阳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要在这个世道立足,枪杆子和自己人,缺一不可。
夜色渐渐深了。
这几天新房还没建好,秦阳只能跟萧清雪、绮莉丝,还有刚救下不久的罗小草挤在一间勉强遮风避雨的偏房里。
偏房外的木棚子里,架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正往外冒着热腾腾的水汽。
秦阳靠在木桶边缘,感受着热水浸泡过肌肤的舒泰,闭着眼睛化解着白天手撕黑熊带来的肌肉酸痛。
一阵细碎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只带着异域香气、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肩膀滑落下来。
“主人,今日辛苦了。绮莉丝学过西域古法的推拿术,能帮您舒筋活血……”
绮莉丝娇媚入骨的嗓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勾人。
秦阳半睁开眼,反手一把抓住了那截柔滑的手腕,顺势猛地往后一拉。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绮莉丝整个人跌入了宽大的浴桶中。
水花四溅,瞬间打湿了她身上本就单薄的异域纱裙。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火辣惹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相公,人家可不是想那档子事的。”绮莉丝眼波如丝,娇嗔地开口,“人家真的是想为你放松解乏。”
“既然要推拿,那就在水里好好按按。”秦阳笑骂了一句,双手直接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还有什么比这玩意儿更解乏的。”
绮莉丝脸颊绯红到了耳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乖顺地伏在秦阳结实的胸膛上,任由水波在两人之间来回荡漾。
与此同时,偏房的纸窗外。
萧清雪正准备推门出去,想找秦阳商议这秦家的事情——
她只是觉得,秦家和那个胡县令绝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可走到外头,萧清雪的脚步猛地僵住。
木棚子里传来的那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男女交织的喘息与低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