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猛地愣住,死死盯着那红白相间的鲜肉,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惊人。
这可是几十斤的好肉!镇上卖能值不少铜板!
家里马上要揭不开锅了,再找不到活路,连下一年要养的猪仔也得吃咯!
可这样一来,下一年要怎么办!
要不是因为这,他也不能跑到深山来!
结果秦阳说给就给?
“这……这使不得!我一箭都没放,哪有脸拿你的东西!”王铁柱臊得不行,连连摆手,手足无措。
“拿着。”秦阳直接把那半扇肉往旁边一扔。
“我不想分神背那么多东西下山,你出力,拿你该拿的。”
王铁柱哪里不知道秦阳这其实是在帮自己,心里感激不已。
“秦家小子你是个好人,以后有什么事,咱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秦阳嗯了一声,示意王铁柱上前。
两人合力,手脚麻利地将猎物肢解打包,秦阳挑了大部分,剩下三十多斤归王铁柱。
正当他们用粗木棍挑起沉甸甸的鹿肉,准备转身下山时,秦阳的脊背处猛地窜起一阵寒意。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杀气!
有东西盯上他们了。而且是个极其危险的家伙。
吼——!!!
一声极其暴虐的咆哮从密林深处炸裂开来,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往下掉。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浓烈的腥风,夹杂着中人欲呕的野兽体味。
王铁柱刚挑起担子,这吼声一出,他两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扁担滚落在一旁,鲜肉滚了一地。
老头面如死灰,牙齿疯狂打架。
“完了……全完了!那是山里的黑瞎子!听这动静,绝对是那只最大的公熊!”王铁柱带了哭腔,双手死死揪住地上的枯草,“前几年山里来了一对熊瞎子,一公一母,横行霸道。这吼声,绝对是那只公熊来了!”
地面在微微震颤,那东西体型庞大,而且速度快得惊人。
秦阳心里有了判断,之前他弄死的那熊可能就是母熊,今天这大家伙,八成是循着气味来寻仇的。
从声音和周围反应来看,这头公的恐怕比母的还要大一倍,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真会挑时候。”秦阳眉头紧锁。
他正要动作,王铁柱忽然出声。
“秦家小子!帮我一把!帮我一把啊!”
王铁柱死死抱住自己那一半鹿肉的担子,眼泪鼻涕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