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现在……现在就跟我坐船去岛上,好好接受部队的审讯,把你做的事情一五一十都交代出来,回头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休息让人给你求情!”
“伯父!”
陶红棉闻言一慌,急忙挣扎了下,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多年,被娇宠着二十多年,任性妄为惯了,也是第一次知道恐惧和害怕的滋味儿。
她不想被押去海岛接受审讯,更不想受处分,急忙哭着求饶喊道。
“伯父,伯父,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我是你的亲侄女啊,你不能就这么放弃我!”
“我、我……我不想被处罚,黄英那个蠢货已经要被抓去强制下放了,我要是真被抓去审讯的话,万一也被牵连着送去强制下放怎么办?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啊,我是清白无辜的,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被送去乡下农村那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下放吗?!”
陶首长闻言,也猛地瞪起眼睛,怒气冲冲地对着她喊道。
“啊,你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早干什么去了,谁逼着你做这种事情了?!”
“你是清白无辜的黄花大闺女,江秋野和他媳妇又做错了什么,人家清白无辜的女同志就活该被你让人教唆着造黄谣吗?”
“啪”的一声脆响。
陶首长越说越生气,最后气不过,直接抬手,狠狠给了陶红棉一巴掌,给她脸都扇肿了,嘴角还流出点血丝。
他真是怒到极点,指着她的鼻子,嗓音颤抖着厉声怒吼道。
“陶红棉,我看你思想这么不端正,你是该被送去强制下放,好好在乡下参与劳改,端正自己的思想,省的以后再给我们陶家这样的红色家庭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