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妃着相了。”
吴王妃那脸色,真的是青一阵白一阵的,那叫一个难堪。
她没想到住持会站出来为齐芝钰正名,为齐芝钰说话。
住持这么一番话说下来,周围香客不仅没觉得有问题,反倒一个个愈发的虔诚。
这才是修行之人的胸襟跟气度啊!
反倒是吴王妃真是……
至于是什么,大家就是想一想,没有人会说出来的。
他们又不是疯了。
吴王就算是不得圣宠,那也是王爷,是陛下的亲儿子!
“多谢住持仗义执言。”齐芝钰微微一笑。
住持稳重的行礼:“贫僧不过是实话实说。”
“也幸好住持是得道高僧,若是那沽名钓誉之人,我这一身的脏水,可是洗不干净了。”齐芝钰感慨着。
住持垂首行礼。
表面他是一派谦和镇定,心里则是在疯狂叫嚣。
幸好他过来了。
幸好他有眼力见儿。
不然的话……他真怕自己突然的成佛升天。
看来,他选择站出来,真的是没做错。
幸好、幸好!
齐芝钰深深的看了一眼吴王妃,转身就要离开。
吴王妃赶忙的开口叫住了她:“郡主,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那还请放了傅小姐。”
“误会?”齐芝钰头都没回,只是嗤笑一声。
“是你们误会了我,我可没误会你们。”
“区区一个侍读学士的女儿,就敢跑来指责我?”
“我倒要让皇祖父问问看,那傅大人哪里来的胆子!”
齐芝钰说完,直接去自己马车那边。
吴王妃急了:“宸安!”
“王妃,留步!”瑞王府的侍卫立马挡在前面,手中的利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众目睽睽之下,吴王妃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齐芝钰上了马车离开。
至于傅馨语也被带走了。
吴王妃急得要死,她提着裙子,也顾不得王妃的体面了,匆匆往自己马车赶去。
那些被吴王妃特意请来祈福的夫人,那是面面相觑。
吴王妃弄了这么大个阵仗,让他们一早过来祈福,就让他们看这个?
看吴王妃吃瘪?
这事情回去要好好的跟自己夫君说一说,吴王这条船,真的要沉了。
吴王妃出招,人家宸安郡主压根就不接。
那些人怎么想的,齐芝钰并不关心。
她直接去了御书房。
“皇祖父!”齐芝钰进去之后,直接嘴一扁,委屈的叫着。
“朕的孙女受委屈了,快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