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钰轻笑:“再不贪生怕死,也会怕生不如死。”
“一个人承受着剧痛,却连自尽都做不到,其实也蛮可怜的哈?”
信王:“……所以,你到底干了啥?”
“也没什么。”齐芝钰随意道,“不过就是给宁王体会了一把,万一他们要是不答应,他会过什么日子。”
“一碗药的事儿,让他浑身无力的感受一把人间炼狱。”
“所以,只要不碰触到北滇疆土的底线,他不会有第二个选择的。”
“刚才让人推他过来之前,给他体会了一下。喏……”齐芝钰摊开双手,“他答应的挺痛快的。”
信王:“……”
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就是一个无知孩童。
大侄女这手段……他望尘莫及啊!
“皇叔,这边的事情都差不多了。”齐芝钰说道,“我去处理我的事情了。”
“你还有什么事儿?”信王诧异,“我去给你办。”
“当初引我过来的那位能人啊。”齐芝钰一笑。
信王这才想起来:“啊,我都忘了他了。”
“在牢里关了挺久了。”
“所以,我得去看看他了。”齐芝钰起身,“明日我就回城,雁昀城这边,皇叔您自己弄吧。”
“那边我处理完了,就直接回京了。”
“好。”信王点头,“需要什么,让他们给你准备。”
“嗯。”齐芝钰随口应了下来。
信王等到齐芝钰离开,这才又坐了回去。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的手段,跟他大侄女比起来,是有些稚嫩了。
回京之后,他要跟他大哥好好的谈一谈。
这些年大哥一直蛰伏,难不成大哥已经变得那么恐怖了吗?
大侄女才回来多久,怎么就跟大哥学的变成这样了?
他是不是也可以跟大哥学一学?
信王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但他并不着急,先把雁昀城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再说。
毕竟新打下来的城池,总要一切都安排妥帖才行。
齐芝钰再次见到男子的时候,身穿囚服的男子,再也没有了在山中竹屋时的清新脱俗。
“草民拜见郡主。”男子见到齐芝钰,立刻跪下行礼。
哪里还有当时的骄傲可言?
这么长时间,他被关在牢房里,虽说没有受刑,但是,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
最开始,他还有着雄心壮志,想着凭借自己的才能,齐芝钰一定会重视他。
可是,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