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钰单手支腮,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是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是你无法解毒,这个总要弄清楚吧。”
段益源一僵。
文武百官这才反应上来,这两种情况真的完全不一样啊。
瞬间成为焦点的段益源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你要是担心耽误大家,这个你尽管放心,大家等得起。”齐芝钰相当的善解人意。
段益源牙齿紧咬,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的盯着齐芝钰。
齐芝钰说完,就安静的等着段益源的答案。
殿内一片安静,都在等段益源回答。
冷汗。
顺着段益源的额头淌下,划过脸颊,经过下颚滴落……冷得刺骨。
段益源身子在微微的发颤。
“你不用这么为难啊。”齐芝钰叹息着,“你不用这么体谅大家,你赶快去解毒吧。”
“不然毒发多难受啊。”
齐芝钰的体贴,让张阁老看得是目瞪口呆。
郡主到底是怎么用这么温柔暖心的神情说出来如此诛心的话的?
厄……
张阁老突然的看向满脸骄傲神色的瑞王。
果真是亲父女啊。
一脉相承!
段益源艰难的抬起重如千斤的双臂,拱手:“郡主,臣、解不了。”
最后几个字,仿佛是耗尽了段益源全部的气力一般。
他一说完,整个人瞬间软软的栽倒在地。
也幸好旁边就是桌子,他只是瘫坐在地上,并没有躺下。
“段益宁。”齐芝钰唤了一声。
“是。”段益宁应了一声之后,快速的上前,掏出来银针,快速的刺进段益源的几处穴位。
银针落下,段益源的脸色瞬间就好了不少。
哪怕是不懂医术的人,也能看得出来。
段益宁这几针下去,段益源的痛苦减轻了很多。
倒是几位御医看着段益宁落针的地方,小声的交谈着。
他们脸上满是赞叹之色。
这一幕落在吴王的眼中,让他心如火烧。
永宁伯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儿子哪个有能力,不清楚吗?
段益宁有如此医术,为何不早早的推出来?
段益宁这样的人,为他所用的话,他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现在又便宜了瑞王。
吴王眸色转冷,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只有毁掉。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便宜瑞王的。
段益宁快速的拿了药材,煎药。
动作行云流水,看着就是那么的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