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晨深吸一口气,不跟傻子计较。
弟弟,亲的,他忍。
齐靖晨转头,继续看自己妹妹,正好拯救一下被蠢弟弟伤害的心灵。
齐芝钰已经快速的将药材挑选出来,快速的制药。
若是刚才段益宁的动作是行云流水的话,那么现在看着齐芝钰制药就是一种享受。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感觉郡主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舒服。
渐渐地不少文官跟武将有了熟悉的感觉。
这不就是他们读书(习武)之时,达到天人合一那种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吗?
那种玄妙的感觉,他们有的就体会过一次,可就那一次,就是一种醍醐灌顶的脱胎换骨。
正是有了那种顿悟的开窍,才会让他们走到了如今的高度。
郡主这种感觉……众人心中震撼不已,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他们此时的感受了。
五味杂陈,他们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很快的,齐芝钰就做好了一份药粉,对着太医院的几位御医说道:“各位看看,这种伤药是不是跟永宁伯提供的一样?”
几位御医赶忙过去查看,随后连连点头:“确实跟永宁伯他们提供的伤药一样。”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我用的都是药材的边角料。”齐芝钰轻笑道。
“只要方法得当,普通的药材,也能做出药效不错的药。”
“陛下。”永宁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脸色煞白,浑身发颤,“臣、臣……”
康武帝看着永宁伯,微微一笑,直接下旨,将永宁伯抓起来,关进大牢,彻查。
永宁伯一家被押走。
“宸安,你有如此本事,为何不早先做出药物来,给军中将士使用?”吴王恨得是牙痒痒。
永宁伯赚的钱,那有不少都是进了他的口袋。
那都是他招兵买马收买人心的底气。
齐芝钰毁了他一个又一个钱袋子。
自从齐芝钰回来之后,他就接连倒霉。
齐芝钰是专门来克他的吗?
他倒要看看齐芝钰怎么解释?
她这么有本事,却一直不顾将士,不去制药。
她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吴王,看你这话说的。”齐芝钰轻笑道,“你学问也挺好的,若是当个教书先生,也能桃李满天下。”
“你为何不去当教书先生为天下培养人才呢?”
“是有人阻止你吗?”
“诶、吴王,你说话啊。”
齐芝钰十分不理解,想要求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