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馨语不可思议的盯着齐芝钰,她怎么能这样?
“只有真相不利于自己的时候,才会说不出来。”齐芝钰轻笑着,“明白了。”
“吴王府,可真是费心了。”
齐芝钰说完,直接转身出了雅间。
雅间外,可是站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是不敢议论什么,但是,从他们烁烁放光的眼睛就能知道,他们此时有多激动。
齐芝钰心里暗笑一声,吴王他们不就是想要闹起来吗?
那她就帮他们一把。
都是亲戚,这点儿小忙,她还是不会吝啬的。
齐芝钰一走,雅间的门立马被吴王妃的丫鬟快速关上,将外面打量探究的目光隔绝在外。
“王妃……啊!”傅馨语吃痛的捂着自己脸颊,委屈巴巴的瞅着吴王妃。
打她干什么?
吴王妃恶狠狠的瞪着她:“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她要是少说两句,就惹不到齐芝钰。
这下好了,他们前段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
傅馨语那叫一个委屈,这不都是吴王妃安排的吗?
也是他们知道齐芝钰在这里喝茶,这才赶过来“晕倒”的,不就是为了凸显一下吴王府,踩一下瑞王府吗?
现在事情没成,怎么全都怪到她头上?
果然,只有他……才是最知道她的不容易的。
想到那个人,傅馨语苦涩的心里终于是泛起一丝甜蜜的暖意。
吴王妃瞪了傅馨语一眼,也没有继续骂下去。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自然要做戏做全套了,等着府医过来再说。
不然,真的就坐实了她装晕。
吴王妃在雅间内继续装,茶馆内发生的一切,正在快速的被传开。
街边巷角都在议论此事。
这么看来吴王府筹钱给宜阳府的百姓,目的也不是那么单纯。
那瑞王他们什么都没做,也能接受啊。
正在街边摊子卖包子的人听到之后,呸了一声:“瑞王怎么没做事?”
旁边摆摊的人一听,有自己不知道的细节,那必须得听听啊。
“大力,咋回事?你知道啥?”旁人立刻打听起来。
大力哼了一声,将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扯了下来,摔在了摊子上:“我知道啥?”
“我就是宜阳府的人。”
“我家里给我来信儿了。”
周围人一听,立马凑了过来:“啥信儿?”
“说了啥?”
大力得意的说道:“该安置的都安置了,而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