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算是供出来咱们也没有用。”这点信心,广平侯还是有的,“他们没有证据证明跟咱们的联系。”
“就算是他们祖辈传下来的,那也是他们代代相传。”
“这么多年,咱们可是没拿他们一文钱。”
广平侯现在无比庆幸,幸好跟那些人割裂的彻底,不然,这件事情,他们广平侯府就要折进去。
“别管了。”广平侯颓然的用手撑住胀痛的额头。
这次的事情,他们家真的是亏大了。
吴王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说好的陷害瑞王,最后,吴王弄得是什么?
那些所谓的村民证言都是假的。
吴王后面的一举一动,全都在瑞王的预料之中。
当初,他把自己女儿嫁过去,这个选择真的对吗?
或者说,是他冲动了,为何不再忍一忍,等到下一代,或者是更合适的机会再行动?
广平侯是抓心挠肺的难受,齐靖曦可是开心的。
他从吏部离开,半路上就遇到抄家的,他是立马跟过去了。
那查抄出来的,全都是他家的。
“小心点儿,都装好了。”齐靖曦高声叮嘱着,“数目记好了。”
“二哥。”熟悉的声音,让忙忙碌碌的齐靖曦立刻停了下来,转头看过去。
“妹呀,你怎么来了?”齐靖曦开心的问着。
“去寺庙走走,正好遇到二婶他们,回来就碰到你了。”齐芝钰看了看院子里忙活的人。
“他们弄就行了,你还跟着操心干什么?”
“我也是事情办完了,回家的路上正好碰上。”齐靖曦嘿嘿的笑着,“我顺便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几家人真是太财迷了。”
“他们有钱,全都是存成了金银。什么贵重的首饰摆件都不买。”
“只认金银。”
齐靖曦说着,跟自己妹妹挑了挑眉。
为何只有金银,还需要说吗?
其他东西要变现的话,需要时间跟过程。
但是,金银,没有标记,那是随时都可以用。
这几个商人果然是某人的钱袋子。
只可惜啊,这钱袋子广平侯没有拿到,全都便宜他们了。
“他们倒是经商的料。”齐芝钰说道。
“啊?”齐靖曦诧异,他妹怎么还为这几家人说话?
“他们经商,总是需要大量银子的。看来,他们是个勤奋的,只可惜路走错了。”齐芝钰微微一笑。
齐靖曦一拍自己额头:“也是。”
“二哥,回去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