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大侄女要是真的坐了那个位置,她想干什么,大臣们也会反对的……别又那么看我!”
信王抓狂咆哮。
啥意思?
啥意思?
这种关爱傻子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帝王也不是事事都能随心所欲的,总会被牵制的,有什么问题?”信王觉得自己很冤。
他说的有什么错?
康武帝哼了一声:“算了,你跟朕孙女接触的时间太短。”
瑞王摸了摸自己下巴,说道:“你说的那种帝王可以是任何一位在位的皇上,但绝对不会是我闺女。”
“反对?但凡他们劝一句,正好赶上我闺女心情不好,他们马上就会魂归地府。”
信王震惊的看着瑞王。
“不用担心那些大臣背后的家族,我闺女会送他们团聚的。”瑞王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在想什么。
“在我闺女眼中只有两种人——服从、死人。”
信王:“……”
“大臣死了就死了,再提拔听话的,不听话继续杀,总会有听话的。”瑞王随意道。
“至于百姓……只要让百姓吃饱穿暖,日子过好了,他们会管朝堂上站着的人是谁吗?”瑞王好笑的问道。
“你可以去拉住个百姓问问,天天上朝的这些大臣姓什么,你看百姓知道不知道。”
信王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自己大哥说的是真的。
“没有人可以牵制我闺女的。”瑞王说这话的时候,得意的同时又有着深深的心疼。
康武帝笑了:“谁说没有?”
瑞王不解的看过去。
康武帝道:“她在乎你们,你们牵制住了她。”
瑞王愣怔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康武帝。
康武帝笑道:“宸安在瑞王府过得挺好的。”
瑞王低头浅笑,鼻间发酸。
他心疼自己闺女,他爹也心疼他的心疼。
信王在一旁看着,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老二,你回来了,就好好的休整一下。”康武帝转头看向信王。
“是!”信王立刻拱手道,“儿臣一定好好辅佐皇兄。”
“儿臣会盯住老四的。”
“……父皇、皇兄,你们再这样看我,我真的生气了!”
信王想摔东西。
还能不能行了?
就说话这么一会儿工夫,他都被鄙视多少次了?
“你盯着老四干什么?”康武帝拧眉,“老四那又蹦跶不出来什么新玩意儿。”
“宸安都把东西交到你手里了,你还不用心?”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