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
“多少武将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成了权势之争的牺牲品。”
使臣震惊的看着宁王,随即双眼放光:“王爷,您的意思是……”
“找吴王合作。”宁王自信满满,“如今吴王已经身处悬崖边上,不会放过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可跟咱们合作……那是叛国,吴王肯?”使臣不太确定。
宁王满脸的讥讽嘲笑:“狗急跳墙。”
“你不是刚也说了镇国公的事情?”
“瑞王想要上位,必然不会留吴王。吴王一派的人,已经没有选择了。”
使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王爷的想法也不是没可能实现。
别有用心的人,有了想法,自然要忙起来。
看似平静的京城,实际上波涛暗涌,勋贵世家中人,都感觉到了最近危机四伏。
北滇使臣过来,将带来的东西全都交给了大芮。
户部尚书那张脸啊,都快要笑僵了。
银子!
好多的银子!
国库里好多的银子!
不光是银子,还有其他的牲畜布匹药材等等。
两国偶有摩擦,又不是死仇。
既然北滇带来了东西,赎回他们的王爷,东西交齐了,大家还是好朋友嘛。
康武帝也没吝啬,摆下了酒席,款待北滇的使臣以及宁王。
宁王倒是一点儿被俘的羞耻感都没有,他依旧是那矜贵王爷,仿佛身处他们北滇皇宫似的,那叫一个自在。
“宸安郡主好武功,能否请教一下,郡主师承何人?”宁王这话一出口,殿内正在说话的人全都停了下来,看了过去。
他们真的很好奇,宁王这脸皮到底有多厚。
一个刚刚被赎回去的王爷,他们陛下是给北滇面子,才宴请他的。
他老老实实的吃完了走人不就得了?
还这么多话,他想干什么?
他们再怎么腹诽,也不好当面说什么。
成为众人焦点的齐芝钰只是微微一笑,给了宁王两个字:“不能。”
宁王脸色一变:“郡主何必这么小气?”
“本王又不是要找你师父去学艺。”
齐芝钰笑了:“想跟我当同门?”
“你、不配。”
宁王的脸一沉,出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怒意:“郡主口出狂言,可曾想过后果?”
齐芝钰挑眉,一笑,任谁都看出来她此时的心情格外的愉悦:“你们……是想留在大芮?”
“我欢迎之至!”
她明明是在笑,但北滇使臣心里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