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精力,想想为朝廷为百姓做事不好吗?”
“就知道盯着别人!”
“咋的?盯着别人你能有好处啊?”
万永良被齐芝钰这劈头盖脸的一通骂,给骂懵了。
在齐芝钰的目光逼视下,他不受控制的踉跄后退,腿一软,咚的一下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地面的痛,让他回过神来,他飞快的对着康武帝叩首:“陛下,臣绝无此意。”
“行了,你们就是这套说辞。”康武帝还没说话,齐芝钰不耐烦的骂了起来。
“一没话说了,一没理了,不是说绝无此意,就是误会了。”
“我就奇了怪了。你们的表达能力跟理解能力有多差?不是自己说不清楚,就是听不懂别人的话?”
万永良被骂得是面红耳赤,额头死死的贴着地板不敢抬起来。
信王听得是心潮澎湃。
听听!
这说话,还是得听他大侄女的!
听着就是舒坦!
“皇祖父,这诬告我爹的人,好好查一查。”齐芝钰说完,对着康武帝一笑,“我就不耽误皇祖父了。”
康武帝含笑道:“让你又跑了一趟,可是累坏了。”
“拿点儿滋补的药材回去,炖了,补一补。”
“好。”齐芝钰笑眯眯的应了下来。
文武百官:“……”
谁能告诉他们,宸安郡主到底累到哪儿了?
他们怎么想的,不重要,齐芝钰拿上补品,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那几个鸣冤的人先关了起来,好好的调查一番。
信王回来了,父子挺长时间没见的,自然要去御书房聊一聊。
“又是你大哥让你今天回来的?”康武帝喝了一口茶水,这才问道。
信王优雅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你大哥胡闹,你也跟着?”康武帝冷叱一声。
信王但笑不语。
“说说,当时边关是什么情况,还有,后面的事情。”康武帝也不想过多的干涉。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信王立刻将边关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还有他离开之前都做了什么安排,以及后期的事情。
“宁王呢?”康武帝问着。
“还在城外。”信王说道,“宁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一路,儿臣也对他礼遇有加。”
毕竟那是要换钱的,可不能出事。
北滇其他的将士,全都还回去了,这宁王,还是需要北滇的使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