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武帝抚须道:“京兆尹做事,朕一向是很放心的,他能担重任。”
京兆尹心脏猛地一跳,赶忙拱手作揖弯腰垂头掩去眼底的狂喜。
陛下这意思……以后会重用他,他还能往上走走?
京兆尹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错了!
他刚刚心里不该抱怨的!
郡主这是给他机会啊!
郡主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信王听得是目瞪口呆,就跟吴王对峙的时候,他大侄女还能顺手拉拢人心?
吴王恶狠狠的盯着齐芝钰,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京兆尹,你们调查出来这些异常之后,可否去现场查看?是否真的有东西?”吴王开口道。
“可千万不要冤枉了马清河,也不要我皇兄白白的被攀扯!”
齐芝钰嗤笑:“吴王,这里一直在攀扯我爹的人,不就是你吗?”
“你扯别人干什么?”
“你当大家都傻,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
信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他没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所有事情都可以摆在明面上,撕破脸直接干了吗?
吴王脸色一沉:“宸安,我这是在为皇兄说话。”
“马清河有问题,那是马清河的问题,跟我爹有什么关系?”齐芝钰好笑的问道。
“就像是周立真是你举荐回京城的,他被砍了脑袋,你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里?”
吴王眼睛一瞪:“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齐芝钰反问,“难不成被提拔举荐的人出事了,举荐提拔的,就要跟着一起倒霉?”
“非要来个连坐不成?”
“那总是要有一部分责任的。”吴王义正词严的说道,“就因为周立真的事情,我才各种筹钱,安抚百姓。”
他都做了,瑞王想把自己摘出去那是绝无可能。
齐芝钰嗤笑:“要是按着你这么说的话,大芮出现一个犯错的臣子,皇祖父就要被连累一次。”
“皇祖父整天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光赔礼道歉得了。”
信王猛地转头看向康武帝,然后,他震惊的发现,他父皇竟然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信王心脏狂跳,他父皇是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如此平静这……显然是习惯了。
他大侄女在京城到底都干了什么?
绝对不像是他哥跟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哥说的一定是简略版的,很多细节都没有!
吴王气得青筋暴起:“宸安,你扯父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