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这么精准的吗?”齐芝钰好奇的问了一句。
“真的贪墨东西,应该不会轻易泄露,要保密的吧。”
京兆尹说道:“确实不容易找到。”
“只能从当地村民嘴里依稀的找到位置。”
吴王心里冷笑,齐芝钰还想糊弄过去?
简直是做梦!
“问村民?”齐芝钰不太理解,“那为何不把马清河的亲戚抓起来,严刑拷问呢?”
京兆尹还没说话,吴王就先给出答案:“宸安,你这就不知道了。”
“抓人动静很大,消息会泄露出去。”
“万一,这人前脚刚抓,后脚就因为意外死在牢里,那还怎么问口供?”
“有些人的人脉很广,要渗透进大牢,弄死几个囚犯,还是很容易的。”‘
吴王意有所指的说着。
齐芝钰唇角一弯:“你直接说,是我爹想要杀人灭口不就得了?”
“我可没这么说!”吴王立刻否认。
“你没那么说,就是相信我爹是清白的了?”齐芝钰的话追得很紧。
吴王一噎,愣怔了一下:“我只是说那个可能,具体如何,那还要看案子的情况。”
“那你是说,马清河收的贿赂全都是我爹的意思?我爹指使的?”齐芝钰再问。
吴王那张脸都黑了:“你问我做什么?”
“又不是我查的案子!”
齐芝钰笑了:“对啊,又不是你查的案子,你一直叨叨个什么劲儿?”
“显得你长了张嘴,会说话?”
“你……放肆!”吴王怒叱,“你还知不知道长幼尊卑?”
“长幼尊卑?”齐芝钰嗤笑,“你捕风捉影污蔑我爹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长幼尊卑?”
“怎的,对你有利的时候,你就是长;对你不利的时候,你就不是了?”
“一会儿一套标准,你的标准准则就是以你得利为准呗!”
“那以后大芮的律法全都围绕着你写好了,你的意愿就是天地法则,你的喜怒哀乐就影响大地河川。”
“你多能啊!”
“你、你……”吴王气得是面红耳赤,整个人抖如筛糠。
信王嘴巴惊讶的微张。
大侄女一直都这么怼人的?
难怪他父皇写信,让他听大侄女的。
这也太强了。
吴王现在压根就不能表明态度啊。
信任他大哥,不信任他大哥,最后全都不对。
大侄女说话,真的是两头堵,一点儿活路都不留啊。
老四竟然还能活到现在……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