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吴王,皇位的问题,我可以谈,你想谈……还没那个资本。”齐芝钰轻飘飘的话,却跟一块儿千钧重石似的,狠狠的砸在吴王心上。
他、身为皇子,竟然没有资格谈论皇位?
齐芝钰太过嚣张跋扈了!
她仗着得了陛下偏宠,就以为皇位注定是他们家的是吧?
他、不会让齐芝钰如愿的!
“宸安,你年纪还小,口无遮拦想来父皇也不会怪罪你。”吴王摆出来长辈的姿态训斥道。
“皇兄,你可不能因为宸安流落民间多年,你因为心中愧疚,就对她太过纵容。”
“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教,这可不好。”
吴王直接将矛头对上瑞王。
瑞王对着吴王无奈的开口:“父皇在,我也不好说什么。”
“宸安说了那些话,父皇都没训斥……老四,你急什么?”
吴王眼睛一瞪,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瑞王怎么会来这么两句?
张阁老心里暗笑不已,还得是瑞王啊。
第一句表明他的孝道以及对陛下的敬重。
第二句则是拿刀子狠狠的往吴王心口上扎。
吴王要是不服气,找陛下去。
问题是,吴王敢吗?
瑞王啊瑞王……曾经的太子真的是无人能及。
不对……现在的瑞王,比当初更加的成熟稳重,办事愈发的通透,做人也……越来越不要脸了。
吴王突然的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蹿到头顶,从里到外凉得彻底。
孤立无援!
热热闹闹的大殿内,他感觉自己一直是在孤军奋战。
瑞王一家欺负他,大臣也被瑞王拉拢过去大半,就连父皇都不站在他这边。
但凡父皇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父子情,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
父皇不慈,那就不要怪他不孝了。
吴王深吸一口气,对着瑞王一笑:“皇兄,我只是担心宸安这孩子走错路。”
“不过,既然皇兄觉得没问题,也是我白操心了。”
“我把宸安当自家孩子,可显然……”
吴王那落寞的神情,就跟一片真心被辜负似的。
让信王微微拧起来眉头。
这手段……
老四想要争,就堂堂正正的争,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真是……上不了台面。
“吴王。”齐芝钰开口,“你若是真的想争的话,就该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不是想着怎么拉我爹下去,而是想着,你可以为大芮做多少事儿,可以为百姓做到什么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