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哈哈一笑:“当然这都是说笑,自我调侃一句罢了。”
“这样可以化解尴尬。”
“大侄女,你那么说可就……”
“既然是别人要笑话我,他们全都死了,不就没人笑话我了?”齐芝钰随意的话,一下子让信王的笑声戛然而止。
信王呆呆的瞅着齐芝钰。
他、他大侄女,是、是认真的!
她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齐芝钰疑惑的看着满脸震惊的信王,十分不理解。
这在魔界不是基本操作吗?
为何他皇叔这个反应?
普通人类世界,果然是太内耗了。
别人胆敢嘲笑她,自然要做好了嘲笑她要付出代价的准备。
“皇叔放心,我这不是没失误,没有人嘲笑我嘛。”齐芝钰安慰着信王,让他放宽心。
信王:“……”
并没有被安慰到。
心一点儿都放不下!
啊啊啊!
他回京之后一定要跟大哥好好的聊一聊。
大哥没事处理朝堂事务的时候,那些阴暗一面的东西,不要让大侄女接触好不好?
她还只是个孩子!
齐芝钰瞅了一眼脸上神情不停变换,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的信王,直接走了:“皇叔,我回去歇着了。”
他脑子里怎么翻江倒海,她没兴趣知道。
就好奇怪,她也没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皇叔自己哪来那么多戏?
齐芝钰是离开了,独留信王一个人在原地怀疑人生。
当然,信王并不孤独,因为李卓文也在房中不停的踱步,回想着他见到齐芝钰之后的每一个细节。
他甚至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推敲。
不要怀疑他的记忆力。
自幼他读书虽说做不到传说中的过目不忘,但是,他记忆力惊人。
更何况,这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他印象深刻的事情,他想记不清都没可能。
李卓文回想完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阳谋、妥妥的阳谋!”
齐芝钰就是利用他不想撕破脸,要个体面的习惯,一步步引着他到了她挖的坑边。
然后,她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跳进去。
“好狠的宸安郡主!”
“李大人。”祁晏和推门进来。
李卓文赶忙拱手行礼:“王爷。”
“李大人输了。”祁晏和坐下,没有丝毫意外。
“王爷听说了?”李卓文苦笑着叹气。
祁晏和摇头:“不用听说。”
“信王他们肯让我过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