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更何况,正是因为她笑容甜美,愈发的衬托得她手段狠辣果决。
此时,无论是大芮还是北滇的将士们,脑海中有一个共同的念头——这位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太恐怖了!
“你、你、你敢……”宁王声音发颤,那是疼的更是气的。
齐芝钰好笑:“捅都捅完了,你还问?”
“你脑子真是不太好。”
齐芝钰说完,手臂一动,利剑抽出,手腕一震,剑身上的血渍瞬间被弹落,随后,宝剑入鞘。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来的潇洒肆意。
就算是久经沙场的信王,都看得是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底赞了一声,漂亮!
一看就知道,他大侄女是用剑高手。
没有了宝剑支撑,宁王双腿一软,咚的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
殷红的鲜血在他身下的土地晕染开来。
“大侄女……”信王低唤了一声,有些担忧。
宁王也不甘心的忍痛费力抬头,死死的盯着齐芝钰。
杀了他,大芮也好不了。
看信王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信王知道事情轻重,这个宸安郡主根本就是在胡闹!
引起两国大乱,她将是大芮的罪人,到时候,她吃不了兜着走!
宁王的意思,齐芝钰自然是看出来了。
她也懂信王在担心什么。
齐芝钰唇角一勾:“本就是战场敌人,杀了便杀了。”
“北滇的人若是为宁王报仇,咱们正好可以合理反击,到时候,直接打入北滇皇城!”
“摘了北滇那老皇帝的项上人头!”
信王想到自己大侄女的恐怖实力,悬着的心,顿时放回肚里了。
也不是不行啊。
“大侄女,干的好!”信王挑起了大拇指。
宁王错愕的看向信王,他在说什么?
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太……唔!
情绪太过激动的结果,就是宁王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信王看着软倒在地的宁王,悄悄的问了一句:“大侄女,他真死了?”
“没有。”齐芝钰耸了耸肩,“我避开要害了!”
“这人我还要留着找北滇要赎金呢,杀了太可惜了。”
她是可以杀了北滇的老皇上,问题是,那边皇帝一死,大芮这里没有办法快速的控制住整个北滇。
大芮现在吃不下北滇。
与其引起各种动乱,还不如先薅羊毛,把大芮养壮再说。
“废话太多,看,这不就闭嘴,清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