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鄙视,信王都习惯了:“我没说你要把他们全都给杀了。”
“皇叔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让我一个人用武力制服两百匹马,你想累死我?”
信王:“……”
“我没这么说过!我以为你会杀了头马,剩下的……”
好吧,剩下发狂的野马也不好解决。
若是宸安真的用武力制服,她自己一个人可是忙不过来。
“你当时没找我要人,你就知道,你能这么简单的控制住那些野马。”信王说的是很肯定。
但是,他还是有些恍惚。
总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嗯。”齐芝钰微微点头,“很简单的事儿。”
信王直接问道:“你怎么制服他们的?”
齐芝钰轻轻一笑:“我可爱呗,他们一下子就臣服了。”
信王:“……”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
不过,信王已经冷静下来,知道刚才自己是太激动了。
问了不该问的。
“对,我大侄女就是最可爱的!”信王哈哈大笑。
什么原因重要吗?
一点儿都不重要!
有大侄女在,何愁他们大芮不强盛?
“皇叔,咱们该出去了。”齐芝钰笑着说道,“咱们大芮的城池正等着咱们去接它回家呢。它在祁国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