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张了张嘴,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齐芝钰嗤笑一声:“真是有意思。”
“一个读书人,就想要谋朝篡位。”
“把他押回去,给我好好的审一审,他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势力。”
男子抖了一下,大叫着:“郡主,在下冤枉。”
“在下绝无谋反之心!”
他只想一飞冲天!
他们家族只想平步青云。
他们不想成为乱臣贼子,他们真的没有要改朝换代的意思!
只可惜,齐芝钰压根就不听他的。
旁边的侍卫立刻从男子的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儿布,塞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唔……”男子想要辩解,只可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奋力挣扎,那更是在做无用功。
男子就这么被侍卫给押走了。
一直到被关进牢房,他都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齐芝钰则是回到了信王的府邸。
她才回去没多久,从外面办完事的信王就来她的院子找她。
信王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齐芝钰奇怪的问着:“皇叔,你失忆了?不认识我了?”
信王:“……”
“大侄女啊,你这嘴……真是……”
信王说着,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嘴这么毒,真像他大哥。
“那人你就这么抓回来了?那可是个有本事的。”信王好奇的问着,“就这么关起来不用了?”
“看情况吧。”齐芝钰随意的喝了口茶水,“要是听话,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就用。”
“要是想法太多……留着干什么?”
信王:“……遇见你,他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那个人的做法,信王也是能理解的。
给自己造势,抬高身价。
一身的本事,想要卖个好价钱,很正常。
但是,那人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大侄女的处理事情方法如此的与众不同。
那人也是倒霉催的。
“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齐芝钰摆摆手。
“我来又不是专门对付他的。”
什么治国之道,那个破诱饵,也就吴王他们觉得厉害。
要不是为了祁国的城池,她又何必特意的跑一趟?
“不过,也可以顺便抄个家。”齐芝钰琢磨着。
“啊?”信王不解。
“抄家?抄谁的?”
“当然是那家伙的家族了。”齐芝钰说得是理所当然。
“这么有能耐,还都会治国之道了……普通正常人家会研究这个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