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和眉头紧皱,感觉自己又掉坑里了。
问题是,这个坑是什么时候挖的,他都不知道。
颇有一种,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
哐当一下,直接把他给砸坑里去的。
现在陷阱都这么高级了?
还会自己主动找猎物的?
祁晏和正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发蒙的时候,三公主顿时怒了,跳脚的一指齐芝钰:“宸安,你简直就是个无赖!”
“父皇!”三公主骂完,转头对着康武帝一行礼,“今天一早,我们就带着赔礼去了瑞王府。”
“我们可是诚意十足,送去的件件都是珍品!”
“可是宸安呢?”
提起这个来,三公主就是一肚子的气:“她看着赔礼看的好好的,突然的有个丫鬟急匆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宸安就发疯了。”
“跟条疯狗似的跑到了我府上,我府上的人拦着,全都被她给打了。”
“然后,抓了我府上的匠人就走。”
“最可恶的是,宸安直接冲进宫来!”
三公主一脸不忿,心里窝火。
比起齐芝钰打上她家门抓走她府上的人,更让三公主生气的是,到了皇宫,齐芝钰那是畅通无阻,而她则需要通禀,等待父皇首肯。
就是因为他们被拦在宫门外,这才比齐芝钰晚到。
“宸安,怎么回事?”康武帝问道。
三公主一听康武帝的问话,委屈的咬了咬牙。
因为她发现父皇跟齐芝钰说话会情不自禁的放软了声音,越是这种本能的宠溺越是跟刀子似的狠狠扎在三公主的心上。
“皇祖父,诚如三公主所言,一早他们就来送赔礼了。”齐芝钰肯定了三公主的说法。
“三公主特意的跟我说她给我的赔礼有多珍贵。”
“用料有多好,多稀奇,最重要的是,三公主着重的跟我说了一下那雕刻工艺。”
殿上众人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他们好像听到了重点。
“三公主手下的匠人真是好本事,多难的样式,到了他手中,都能被复刻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
“所以,三公主送给我的那些赔礼中,有很多样式都是市面上没有的。”
“有什么问题?”三公主怒问着。
“这是我们重视给你的赔礼,所以,拿的都是复刻出来的只存在于画像中的珠宝样式。”
“那些样式,多少工匠都做不出来,送给你的可是独一份!”
三公主说完,齐芝钰看向了康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