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愕的抬头,心脏惊喜的狂跳。
伯、伯爵?
他要被封爵?
伯爵啊!
“宸安,此事不能如此,总要听听当事人的意见!”吴王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桶带着冰碴儿的凉水,瞬间将周大人给浇清醒了。
宸安郡主开出来的条件再好,他也不能答应。
因为,他一直都在吴王这条船上。
他下不了船了。
周大人悔啊。
要是早知道有今天,早知道会有个宸安郡主看上他儿子,那他就等一等,绝对不会跟着吴王的。
那样的话……他就能捞到一个爵位啊。
可如今,他就算是再心动,也不能答应。
“郡主,臣不能卖子求荣!”周大人拒绝得义正词严,可他的心都是在滴血的。
伯爵、伯爵啊!
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了。
吴王冷睇着周大人。
混账东西,竟然还动心了。
齐芝钰也不是个好玩意儿,竟然利诱!
只不过齐芝钰这回算是栽了。
因为,这人不是区区一些利益就能被策反的!
“周大人的风骨,我很是佩服啊。”齐芝钰给他鼓掌,“一般人可做不到你这样不为权势所动。”
“听闻周大人当知府的时候,也是深受地方百姓爱戴。”
“周大人调回京城,百姓自发送行,那送行的队伍绵延几百里。”
周大人拱手弯腰,掩去脸上的得意之色:“郡主谬赞了。”
“不过都是下官该做的。”
“也是承蒙百姓厚爱,下官愧不敢当。”
吴王道:“宸安,周大人是位好官。他的儿子,不是你能随意强抢的。”
“你还是把人交出来吧。”
齐芝钰笑了:“吴王,你弄这么一出捉拿贼人的戏码,就是为了周若白?”
“你大可以去找我说啊。”
“干什么非要这样?”
周大人赶忙道:“郡主,是下官的错。”
“是下官求到了吴王跟前,吴王才如此的。”
“下官的儿子向下官求救,说、说郡主您、您要……”
齐芝钰笑了:“我要干什么?今天就强了他?”
张阁老干咳一声,郡主这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宸安,你到底知不知羞?”三公主怒叱。
齐芝钰轻蔑冷哼:“你们不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出来而已,有什么问题?”
“大家有什么话就说个明白,遮遮掩掩的打什么哑谜?”
“好,既然你不要脸面,那我就直说了。”三公主早就是憋了一肚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