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可没做错什么,齐芝钰就算是拿出来父皇的玉佩,也压不住她!
“我只是在笑,三公主,你真的是没长脑子。”齐芝钰从来不会给人留面子,尤其是对待敌人。
“吴王这是多没用啊,得受伤了才能让他的侍卫重视起来。”
齐芝钰戏谑的目光扫过吴王的侍卫:“这么大胆的侍卫,竟然还留着……这到底是谁的侍卫?”
“大芮皇室何时这么窝囊了?”
那些侍卫一听,吓得脸色瞬间惨白,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全都重重跪倒在地。
三公主懵了,诧异的看着那些跪下的侍卫:“你们干什么?”
那些女眷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想尽量的离三公主远一点儿。
他们突然想起来他们当家人从宫中带回来的消息,当时宸安郡主说祁晏和养三公主是在训狗,还是很有道理的。
甚至很大的可能是真的。
不然的话,这么明显的事情,三公主为何听不明白?
“锦仪。”吴王低唤了一声。
他是想利用她的口无遮拦,但是,也不用蠢成这样。
他都觉得丢人。
“怎么了?”三公主不解,“我是在为你出头啊!”
吴王闭了闭眼睛,这话怎么挑明了说?
虽说是他布的局,但是,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儿不受控制。
齐芝钰轻笑道:“三公主,我给你解释一下吧。”
“身为吴王的侍卫,保护主子,听命行事,那是他们应该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而吴王竟然还需要受伤才让他们重视起来……怎的,吴王使唤不动他们?”
“如此侍卫,到底是玩忽职守啊,还是别有用心?或者说是……他们是他国费心安插过来的细作?”
三公主这才反应上来。
她震惊的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侍卫。
齐芝钰短短几句话的工夫,那些侍卫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因为齐芝钰的说法,玩忽职守,他们的脑袋要搬家。
别有用心的细作……那就是满门抄斩啊!
“还有啊……吴王,你这么废物?是没法掌控自己的侍卫啊,还是分不出来是敌是友?”齐芝钰笑眯眯的看着面色黑如锅底的吴王。
三公主转头,错愕的盯着吴王。
是啊。
到底为什么?
三公主的疑惑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脸上。
吴王气得胸口疼。
这个蠢货!
她是没脑子好利用,但是,他算是发现了。
她就是把双刃剑,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