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淑怡震惊的看着卫国公:“祖父,你、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不在意这个家?”
“我要是不在意这个家,怎么会跑到郡主跟前,冒着得罪郡主的风险来说这些?”
蒋淑怡觉得自己委屈死了。
卫国公被气笑了:“你娘被休的时候,你何曾如此激动?”
蒋淑怡一呆,辩解道:“我当时也很难过。”
“但是没有如此疯狂!”卫国公冷笑道,“因为你知道,你还有依靠,不能因小失大。”
“这次,你为何如此激动?”卫国公问道。
“那、那是因为我父亲……”蒋淑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卫国公打断,“你一直关心的是你父亲还是蒋家?”
“你见到蒋家钱财外流,你才冲过来找郡主。”
“但凡,你过来是为你父亲求情,我也能高看你一眼!”
卫国公真的是失望了。
从小那么费心教导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蒋淑怡下意识的摇头否认:“不是的,祖父、祖父……不是那样。”
卫国公冷哼一声,不想理会蒋淑怡。
齐芝钰此时慢悠悠的开口:“蒋淑怡,其实你可以说一句,你知道你父亲罪无可恕,陛下已经法外开恩了,所以你才不敢奢求其他。”
“这也算是个理由嘛。”
蒋淑怡眼睛一亮:“对对对、郡主说的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祖父!”蒋淑怡充满期望的看向卫国公。
卫国公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蠢死了。
“拖出去!”卫国公眼睛一睁,冷声下令。
“祖父……”蒋淑怡不敢相信的大叫。
这回丫鬟婆子可不留情,不顾蒋淑怡的挣扎,急急忙忙的把她给拖了出去。
齐芝钰轻笑着:“蒋淑怡倒是挺会借坡下驴的。”
她说个理由,蒋淑怡还真接。
脑子呢?
果然,占用了不属于自己的气运,到时候反噬起来就会更加严重。
卫国公什么都不想辩解,他只觉得丢人。
“郡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卫国公拱手道。
“好。”齐芝钰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了。”
齐芝钰让人抬着东西离开,送去蒋忠明的府上。
至于清点……完全不用。
卫国公不敢少。
毕竟,他也不想被世人知道,堂堂卫国公府有多苛待庶子。
齐芝钰带着人离开了,卫国公脱力的跌坐在椅子里。
他拿出来齐芝钰给他的账本,仔仔细细的看着前面蒋忠明在蒋家长大的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