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街上走一走,都能听到百姓在谈论那场祈福法事,还有祈愿符的事情。
这件事情,可是她牵头的。
“噗……”齐芝钰直接笑喷了。
她对上蒋淑怡怨怼的目光,笑着摆手,解释了一句:“没忍住啊。”
“郡主为何发笑?难道臣妇说的事情,很可笑?”蒋淑怡冷着脸叱问着。
“还是郡主觉得,将士们顺顺利利,是一场笑话?”
扣帽子啊?
齐芝钰挑了挑眉:“蒋淑怡,你不用这么急着往我身上按罪名。”
“我笑完全是理解不了,你为何要得意?”
“那场法事,除了是你牵头之外,那祈福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你忘了,你一上香就灭,以上香就灭。”
“老天都感受不到你的诚意,你有给将士们祈福吗?”
蒋淑怡梗着脖子道:“郡主此言差矣。上香会灭,又不仅仅是我。”
“是不知道为何,上香会灭。但,我的诚心天地可鉴。”
“确实,别人上香最开始也灭,但是,后来有的夫人可成功了。”齐芝钰慢悠悠的说着。
“更别说,上去上香的几个百姓,可全都没有问题。”
“我只能说,有的人心诚,有的人啊……心里想的事情太多。”
“郡主,你这是何意?”蒋淑怡拧眉。
“他人想的什么,郡主如何得知?”
齐芝钰又在这里故弄玄虚。
齐芝钰轻笑道:“看来,魏夫人对你们同盟之人关心不够啊。”
“需要的时候,拿来用。用完就扔到一边不管了……魏夫人,这样可不太好啊。”
蒋淑怡大怒。
齐芝钰说的这是什么话?
说得好像她是那种自私薄凉,只知索取似的。
“郡主切勿胡乱揣测,臣妇不是那样薄情寡义之人。”蒋淑怡据理力争。
她可不能让这个名头按在自己身上。
要是那样的话,他人会如何看她?
“是不是,你去打听打听就是了。”齐芝钰随意道,“我也真是奇怪,有人可以上香有人不可以,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吗?”
“还是说……从寺庙祈福回来之后,魏夫人就再也没有上过香。所以,你也不知道自己上香是灭还是着?”
齐芝钰的话,让蒋淑怡身边的夫人小姐全都转头看向了她。
魏毅峰可是也出征了。
蒋淑怡作为他新婚夫人,不应该在家中为魏毅峰祈福吗?
就算是蒋家魏家两家联姻是有利益关系,但,蒋淑怡跟魏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