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郡主的父亲是王爷,王爷总不好不关心将士们的安危吧?”
齐芝钰笑了:“以前也没见有人为将士们做法事,怎的?以前你们都不关心,现在突然关心起来了?”
“还是说以前将士随便死,现在不能死了?”
“那以前的将士跟现在的将士有什么区别?”
齐芝钰不太理解:“哦,以前吴王是太子,所以那些将士死活都不用管。”
“现在吴王不是太子了,他想要那个位置,就必须要收买人心,所以,你们就一起做法事祈福了。”
“吴王可真势利,你们,也是真狗腿。”
唐静柔脸上血色唰的一下就被吓没了。
齐芝钰说的、说的这是什么胡话?
这话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怎么看他们?
怎么看吴王?
吴王还能不怪罪他们?
“郡主,不要胡乱揣测,事实不是这样的。”唐静柔沉声道。
“不是这样是哪样?”齐芝钰不解,“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以前你们不做法事祈福,现在就祈福了?”
“怎么就这么巧,吴王不是太子了,你们就这么积极了?”
“还说不是为了让百姓看到吴王仁慈,让将士们感受到吴王的惜才之心?”
“不是的!”唐静柔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蒋淑怡牵头,就是想孤立齐芝钰的同时,也可以为吴王造势。
这种心思,当然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他们需要百姓以及下面将士看到的都是他们想让那些人看到的。
若是齐芝钰把这些全都说出去……那成什么了?
齐芝钰轻笑道:“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他们这心思被泄露出去,是因为你来找我造成的……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唐静柔脸都绿了。
“这牵扯比较多哦。”齐芝钰笑眯眯的看着唐静柔。
她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自己手里有那么大的把柄,还跑来妄想拿捏她。
唐静柔到底是怎么想的?
“郡、郡主,民妇、民妇还有事,既然郡主不想参与,那、那民妇就、就……”唐静柔语无伦次的说着。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儿、快点儿离开瑞王府。
就当她从来没有来过。
齐芝钰勾唇一笑:“唐静柔,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从你大摇大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