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事事不顺,惹人烦躁!
“也不知道是谁的马车,真是讨厌。”蒋淑怡随口抱怨了一句。
魏毅峰沉声道:“若是不行,咱们就让。”
京城比他官职大的人多了去了。
他爹如今丢了侯爵之位,他虽说跟吴王是亲戚,但是,他也不能如此张扬。
尤其是吴王现在的处境微妙,他可不能给吴王惹事。
蒋淑怡勉强的笑着:“好。”
她现在就要过这么憋屈的日子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车外传来了声音:“蒋淑怡是吧,我让你先走。”
这熟悉的声音,让蒋淑怡猛地推开了马车的车窗,正好看到齐芝钰站在她马车边,笑得一脸灿烂。
“郡主?”蒋淑怡诧异无比。
齐芝钰会这么好心的让她先走?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能让郡主让行?”蒋淑怡扬起笑脸来,“还是我们退吧。”
“无妨。”齐芝钰今天可是格外的好说话,“今天是你回门的好日子,让一让你,是应该的。”
齐芝钰越是如此客气,蒋淑怡越是心惊胆战的。
齐芝钰肯让路?
这比太阳从西边升起来还要恐怖。
齐芝钰一定是憋着算计她呢。
“不不不……”蒋淑怡连连拒绝,“尊卑有别,臣妇可不能逾矩。”
“诶!我说行就行!”齐芝钰十分热情的说道,“不用跟我客气。”
“主要是,若不是你的话,我也拿不下孙家那么多产业啊。”
蒋淑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跟我有何关系?”
一直没说话的魏毅峰也忍不住上半身前探,想听清楚原因。
“啊?卫国公没跟你说吗?”齐芝钰诧异,随后,她想明白了,“哦,是了,你成亲了,还没回门,自然不知道。”
“算了,算了,你回去之后问问你祖父就清楚了。”
“你们快回去吧,我不耽误你时间了。”齐芝钰笑眯眯的说着。
蒋淑怡心里发颤,总觉得那事情不是她想知道的。
但是,齐芝钰这话说了一半,更是让她抓心挠肺的。
“郡主,你就直说了吧。不然,我也不好让郡主你为了让路步行离开。”蒋淑怡忍着忐忑追问起来。
齐芝钰要是不说清楚的话,这一路他们都在惦记这事儿。
那到了卫国公府,他们下马车,没有新婚甜蜜的满面红光,反倒一脸的忧心忡忡,岂不是又要让人看了笑话去?
“还请郡主明示。”魏毅峰也想弄清楚。
“其实也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