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魏家门口,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百姓们跑了个干干净净。
虽说那看热闹的人无关紧要,但是,这种突然被晾在一边的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魏家这么奢华的婚礼,没有个凑热闹的人。
他们准备好的喜糖跟喜钱,可全都没有洒呢。
谁家成亲安安静静成这样?
“怎么回事?”魏成江问着身边的小厮。
小厮急忙去打探消息。
魏毅峰收回手,拧眉不悦的看着周围。
宾客们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周围冷冷清清的街道,让魏毅峰猛地打了个一个寒战。
他的婚礼……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该!
不该是这样的!
那些人抽了什么风?
蒋淑怡坐在花轿内,虽然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喜乐已经停了,本该嘈杂热闹的声音全都消失。
这样诡异的转变,让她心脏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令她呼吸急促。
这场婚礼可不能出事啊!
过了一会儿,小厮打听清楚消息赶了回来:“老爷,百姓们全都去领开业礼了。”
“啥玩意儿?”魏成江一时没听明白。
“什么开业礼?”
“就是有几家铺子开业,全城的百姓都可以去领开业礼。有肉糖米面油什么的,每个人都有。”小厮羡慕的说着。
要不是他走不开,他也想去领一份。
魏成江直接怒了:“谁家店铺这个时辰开业?”
成婚吉时都是黄昏时分,谁家铺子这快晚上了开业?
现在青楼都这么高调了?
小厮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就是刚刚放烟花的铺子。”
“什么?”这句话不是魏成江喊出来的,而是吴王。
“你说是刚刚放烟花的铺子?”吴王质问道。
小厮吓得腿软,回答都磕巴起来:“是、是的。”
“那些铺子经营的好好的,怎么重新开业?”吴王拧眉。
那不都是蒋淑怡外祖家的铺子吗?
“那些铺子都是瑞王府接手了,所以,才重新开业的。”小厮这话一出口,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反驳。
“不可能!”
众人看过去,只见蒋淑怡已经掀开了盖头,自己从花轿里走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死死的盯着小厮:“那些怎么可能是瑞王府的铺子?”
“那是……总之不会是他们的!”
她想说那是她外祖家的,但是,她母亲已经被休了,她不能跟外祖家牵扯不清。
但是,外祖家的铺子怎么成瑞王府的了?
小厮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