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动。”齐芝钰轻弹了一下手指,指间的银针在夕阳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不明显,却令人心里发寒。
“不然,下次就不是晕过去,而是直接没命。”齐芝钰轻笑道,“我这人脾气可不太好。”
高处的弓箭手,看着笑意盈盈的齐芝钰,只觉得心脏好似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疼得他们全身发麻,冷得发颤。
齐芝钰的目光落在吴王铁青的脸上:“吴王,你以为就凭你带的这点儿人,还想威胁我?”
“可笑不可笑?”
吴王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宸安,今日,你的武功必须要废掉!”
“你若是有不臣之心,父皇危矣!”
齐芝钰轻笑出声:“吴王,你、真的挺天真的。”
吴王冷笑连连:“宸安,你最好束手就擒,不然的话,你若是杀了将士……你就是造反作乱!”
“唉……”齐芝钰叹了口气,“幸亏你现在不是太子了,不然,你这样的人要是登基为帝,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得被你祸害成什么样?”
“宸安!”吴王怒叱。
“你狗叫什么?”齐芝钰怒了,“谁定我的罪了?”
“我堂堂一郡主,你有什么资格来废我武功?”
“此事,需要皇祖父下旨才行。”
“怎的?你现在可以越过皇祖父去,直接做决定了?”
齐靖曦嘲讽的大笑出声:“有人估计是魔怔了,以为自己是皇上。”
“可不。”齐芝钰赞同道,“我会武功就是威胁是隐患,他这个直接僭越,替皇祖父做主,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罪名,要受到什么惩罚?”
“我也想知道。”齐靖曦期待的盯着吴王。
他们这一唱一和的,让吴王脸色愈发的难看:“父皇如何怪罪,本王一力承担,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来人,拿下宸安郡主!”吴王直接下令。
那些将士手持利刃迈步上前,逼近齐芝钰。
吴王警告道:“宸安,你若是杀了他们,你就真的是造反!”
“这是你造反,还是你瑞王府造反……得好好的查一查。”
齐靖曦都要气疯了:“吴王你别得寸进尺!”
这是逼着他妹不能还手啊。
要是还手,死了人,他妹造反的罪名就坐实了。
不还手的话,就这么被抓?
这也太憋屈了!
吴王、这个吴王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才做的。
实在是太可恶了!
齐靖曦激动的身体紧绷,齐靖晨看了一眼自己弟弟,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