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咬牙:“本王是这么意思吗?”
“本王的意思是说边关的百姓更需要这份收益!”
“让边关军营跟他们买菜,让他们给缝制衣服鞋子不行?”齐芝钰不解的问着。
同时,她也宣布了自家资助的东西:“除了成品的棉衣之外,还有大量的布匹。”
“就是方便将士们缝制衣服鞋子。”
“这些东西,就可以让附近的村民来做。”
“如此,衣服鞋子都可以按着尺寸来,同时也让附近的村民有进项。”
“他们靠自己赚了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吴王,眼光打开点儿,别总是盯着鸡。”
齐芝钰讥讽的笑道:“我二哥买鸡,你就盯着鸡。你能不能有点儿自己的想法跟主见?”
吴王感受到父皇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他真是恨不得给齐芝钰几巴掌。
她说话就说话,总是拉踩他干什么?
“你这样……当年你是怎么当的太子?”齐芝钰啧啧有声的感慨着。
“爹,我就说你不该这么顾念兄弟情。”
“看看,你为了照顾自己弟弟的情绪,弄个这样的上位,你怎么想的?”
吴王震惊的瞪着齐芝钰,她还越说越来劲了?
瑞王幽幽叹息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奈的疲惫:“所以,现在我出来争了。”
“老四,我不是想要那个位置,而是……百姓需要我。”
瑞王此话一出,就是张阁老这样大风大浪几经沉浮的都没忍住,用干咳来掩饰控制不住的笑意。
追随吴王的臣子一个个就跟被雷劈了似的盯着瑞王。
只见瑞王无奈中糅杂着痛心,整个人无辜得好似纯真稚童一般。
瑞王可真无辜啊!
他都让了太子之位,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个闲散王爷。
可偏偏的吴王自己不争气。
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他不得不重新出山。
这是他要争的吗?
这完全是吴王没有本事,他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重新回到朝堂。
可偏偏的吴王自己没本事不说,还不放权,还要让瑞王亲自去争。
追随吴王的臣子一个个都懵了。
所以,他们什么都没干,就成了一群跟天下百姓对着干的奸佞臣子?
不是……谁能告诉他们,他们这身份到底是什么时候转变的?
他们就算是追随吴王,可做自己事情的时候,也是兢兢业业的啊!
冤!
千古奇冤!
他们真的冤枉啊!
吴王气得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宸安!”
“皇叔,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