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丢人!”瑞王妃嫌弃道。
齐靖曦不干了:“娘,这是我丢人吗?”
“这都是皇祖父私库里的啊。独一份的!我稀奇,太正常了!”齐靖曦手摸着那屏风,都不敢用力。
他生怕一不小心就弄坏了。
“二哥喜欢,搬你屋里去。”齐芝钰随意道。
齐靖曦吓得立马跳开,就跟那屏风咬了他一口似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齐芝钰不理解。
“这是皇祖父给你的,我肯定不能要。”齐靖曦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非要送我点儿什么的话,东珠给我好了。”
齐芝钰将那一匣子东珠推了过去。
齐靖曦美滋滋的拿了几颗。
康武帝赏赐了不少好东西,齐芝钰也用不了,分给自己家人不少。
齐芝钰这边是挺开心的。
卫国公府上可是愁云惨淡。
“让王爷费心了。”卫国公歉意的对着来探望的吴王拱手。
吴王亲切的笑着:“若不是为了本王,卫国公也不用遭这个罪。”
“都怪本王。”
卫国公连连摆手:“此事与王爷无关,都是宸安郡主。”
“她明明有办法,可她知道老臣是王爷的人,她是故意的坑害老臣,来削弱王爷的势力。”
吴王脸上带笑:“蒋老不必担心,宸安不敢太过分。”
“以后,本王还需要蒋老助力。”
卫国公赶忙拱手道:“能为王爷效力,是老臣之幸!”
吴王笑呵呵的说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卫国公将吴王送到门外这才回去。
他们蒋家如今是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了。
卫国公目光一沉,将自己儿子孙子叫到了一起,部署后面要做的事情。
他们要快,不然……吴王真的容易被瑞王给压下去。
司云部落的人头运送到了,司云部落使者跟大巫他们被押到刑场的时候,看到了摆在地上的人头。
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
使者脸色大变,腿一软,要不是有人押着他,他都能跪地上。
这都是平日里他身边的人,都是部落里管事的。
竟然、竟然真的全都死了!
完了!
他真的完了!
他还不想死啊!
“不、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使者,是使者!”使者奋力挣扎。
被绑住双手的他,怎么可能挣得开?
跟狼狈的使者比起来,大巫则是镇定多了。
他知道如今大势已去,转头说道:“你告诉你们陛下,我有一个关系你们王爷的秘密。”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