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太过分了。”蒋淑怡快步过来,愤慨的指责道。
“你们好歹是姐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伤她的心?”
齐芝钰踉跄了一步,身边的丫鬟紧张的扶住:“郡主。”
“蒋淑怡,是因为你祖父为吴王引蛊虫上身,心有不甘,所以,你才如此记恨我吗?”齐芝钰伤心的看着蒋淑怡。
“那也是卫国公自己选择的,他说他身为臣子,忠于皇室。”
“难不成……他只是说说,其实,心中并非这么想?”
“都怪我,是我当真了,你迁怒于我,我也能理解。”
“蒋小姐,抱歉,我并不知道你祖父卫国公口是心非”
蒋淑怡听得是如坠冰窟,整个人冷得失去了知觉。
齐芝钰这么说,是想逼死她祖父吗?
她祖父岂不是白白引蛊虫上身,白白牺牲了吗?
“郡主,我祖父绝无此意!”蒋淑怡快速的辩解道。
“这是你们姐妹的事情,为何要扯到我祖父?”蒋淑怡委屈。
齐芝钰借着丫鬟的搀扶,站好:“蒋淑怡,你也知道这是我们姐妹的事情?”
“你一个臣女,掺和皇家女的是非中……”齐芝钰好奇的笑问着,“这是你祖父卫国公给你的底气?”
蒋淑怡脸上血色尽退,白得都发青,比那死人脸还要难看几分。
蒋淑怡噗通一下跪下:“郡主,臣女失言。”
再说下去,他们家好不了了!
蒋淑怡干脆的认错,齐芝钰只是冷笑一声:“我呢,也不太懂,这要怎么罚。”
“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祖父吧。”
蒋淑怡身子一晃,差点儿没晕过去。
齐芝钰……太狠了!
要是齐芝钰罚她,还有一些余地。
若是让她祖父来……那自然是怎么严厉怎么来啊!
蒋淑怡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刚才为何她觉得自己可以借着齐蓉瑶来打压齐芝钰?
“皇姐。”齐蓉瑶扁了扁嘴,可怜兮兮的说道,“蒋淑怡也是因为看我伤心。”
“咱们是姐妹,你为何要烦我?”
“难不成,就因为皇伯父想要储君之位,你就厌恶我吗?”
“难道在皇姐心中,那个位置胜过血缘亲情?”
齐芝钰看了看齐蓉瑶,行啊,进步了。
知道引导舆论了。
看看远处驻足的人,一个个全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等着继续瞧热闹呢。
齐芝钰嫌弃道:“你递帖子,我就说过,我忙没时间见你。”
“是啊,皇姐立功了。”齐蓉瑶苦笑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