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不想听,卫国公偏偏要让她知道知道其中的严重性:“咱们卫国公府跟曾经的威远侯府是蛇鼠一窝!”
蒋淑怡神色大变。
蛇鼠一窝?
“他们怎么敢?”蒋淑怡惊怒!
“他们怎么不敢?”卫国公咬牙说着外面的传言。
“卫国公府跟曾经的威远侯府,都是吴王的爪牙!”
“幸亏吴王不是太子了,不然的话,吴王登基,百姓必然苦不堪言!”
蒋淑怡双腿一软,刚刚爬起来的她差点儿又跌坐回地上。
“谁?谁敢这样诋毁吴王,诋毁咱们国公府?”
“那些百姓不要命了?”
蒋淑怡的厉声呵斥换来的只有卫国公的嘲讽冷笑:“百姓就说了,你怎样?”
“把说这些话的人全都给杀了?”
“坐实卫国公府拥兵自重,手中的兵刃不是保家卫国,而是挥向自己百姓的无耻恶霸?”
蒋淑怡被问得是哑口无言,她都急哭了:“祖父,这一定是有人要害咱们家!”
本来她祖父有兵权,处境就很微妙。
若是吴王一直是太子,他们是太子这派的,自然没问题。
但是,现在吴王不是太子,只是一个王爷,她祖父还手握重兵,就很尴尬了。
如今又传出来这样的流言……他们家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宸安郡主!齐芝钰!”卫国公想都没想的就说出来罪魁祸首。
“她?”蒋淑怡大惊。
卫国公看到自己孙女的反应被气笑了:“你还不明白吗?”
“从你去找她开始,她不仅反击了你扣在她身上的污名,还成功的拉了吴王下水,顺便把咱们家也给踹下去。”
“咱们卫国公府好大的威风啊……是非不分,还要让遵守规矩的宸安郡主包容刁蛮任性,喜欢强取豪夺的齐蓉瑶。”
“还有你……”卫国公深深的凝视着蒋淑怡。
“你不仅不觉得齐蓉瑶做的有问题,而且还要去规劝宸安郡主。”
“我最得意的孙女啊,平日里,我就是如此教导你的?”
“把你教成一个颠倒黑白目无法纪无视规矩礼数的畜生?”
蒋淑怡呆呆的瞅着自己祖父,不可思议的喃喃道:“畜、畜生?”
“如今在百姓眼中,整个卫国公府都是仗势欺人的畜生!”卫国公自嘲冷笑道。
“不是畜生的话,怎么会觉得齐蓉瑶抢别人东西是对的?”
“可、可……”蒋淑怡想要反驳,“明明是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齐芝钰啊!”
卫国公放声大笑,笑得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