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年纪小吧,你们二人之间的真爱,我还真是看不懂了。”
羞辱!
难堪!
这是敬文伯从来没感受过的!
现在,他就跟被人扒光了游街一般。
而且,脸上还被烙印下羞耻的文字!
别管他扶正田氏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在心里,他是真的喜欢田氏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田氏的全部,原来……在她心中,他竟然如此不堪!
甚至,他不过是她得到荣华富贵的工具罢了!
他的一生……竟然是一场笑话!
关键是,还栽在这样一个贱人手里!
他怎么能甘心?
敬文伯只是紧咬牙关不说话。
“郡主……”田氏算是看明白了。
她的去留,是齐芝钰做主。
她可怜巴巴的望着齐芝钰,只希望齐芝钰可以心软,放过她。
面对着如此狼狈可怜的田氏,齐芝钰唇角上扬,只是双眸冷得骇人。
“田氏,你现在怕了,你可曾想过当年在伯府内,还是个孩子的我娘?”
瑞王妃猛地抬头看向自己女儿。
钰儿做这一切……是为了给她出气!
一股酸涩瞬间冲上鼻间,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瑞王妃努力的憋着,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田氏失力的跌坐在地,满脸震惊的盯着齐芝钰:“你、你是在报复我?”
齐芝钰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不然呢?”
“不是吧?你该不会觉得欺负了我娘之后,就完了。”
田氏根本就接受不了:“现在你娘不是过得好好的?”
嫁给了瑞王,瑞王身边干干净净的连个侍妾都没有。
更是儿女双全。
在内子女孝顺,夫君疼爱,在外,人人敬仰。
唐雅慧还要怎样?
齐芝钰笑了起来,眸光愈发冰冷:“我娘现在过得好,跟你以前磋磨她有何关系?”
“曾经的伤害就是伤害,你以为可以被轻易抹除,不跟你计较?”
“想什么美事呢?”
田氏呐呐道:“你、你、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斤斤计较吗?”
“你父亲可是瑞王!”
“你身为他的女儿就该大度!”
“大度?”齐芝钰讥笑道,“难不成我爹身为王爷,要对侵犯我疆土的敌军大度?”
“要对杀害我百姓的敌人大度?”
“来来来,你把那些话,去跟边关,死在敌军铁骑之下的百姓亲人说!”
“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能大度?”
田氏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