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普通的粉末,具体是什么,还需要分析验证。”
吴王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不是?
他曾经交待过敬文伯夫人,事情若是败露,就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如此,他到时候一定会保她性命。
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都想好了如何翻盘。
可,这瓷瓶里怎么不是毒药?
要不是毒药的话,怎么造成瑞王故意栽赃陷害他的假象?
“啧啧啧……”齐芝钰感叹着,“真是新奇啊。”
“吴王你笃定说这里是害了敬文伯的毒药,可它偏偏不是。”齐芝钰似笑非笑的虚心请教。
“那就敢问吴王,为何你如此确定,这就是毒药呢?”
“你还说,这不是你事先设计,早就安排好,故意陷害我们家的?”
吴王脸色变了变,尤其是感受到自己父皇那压迫感极强的目光,他慌了。
慌乱中,他立刻想到了一个破绽:“宸安,你也很奇怪。”
“你怎么会想到这里不是毒药?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毕竟,正常思路的人,绝对不会像你那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