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蓉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却想不明白。
她始终记得自己爹交待给她的任务。
要挽回她爹的名声!
齐蓉瑶不想跟齐芝钰纠缠那个问题:“郡主,那包袱是我给姑奶奶的。”
“拜托你不要抢了去,那都是姑奶奶的救命钱。”
“请你还给我。”
齐芝钰什么都没说,只是解开包袱一角,掏出来一锭金子:“金子啊,真是大手笔。”
“姑奶奶要去皇陵,那边清苦,若是再没有点儿傍身钱,就太难了。”齐蓉瑶悲声道。
“那你的姑奶奶真够可怜的。”齐芝钰嗤笑一声。
齐蓉瑶不满,纠正齐芝钰:“郡主,你怎么能如此说?”
“这也是你的姑奶奶。”
“我可没这样的姑奶奶。”齐芝钰在笑,可冷得骇人。
“她只是清苦,那些死去的百姓,连清苦的日子都没有机会过了!”
长公主跟齐蓉瑶脸色一变。
“皇祖父让她去守皇陵,是去忏悔,去赎罪!”齐芝钰目光如炬,逼视着齐蓉瑶。
“怎的?你是在质疑皇祖父的决定,觉得你的姑奶奶不该去皇陵?”
“我、我……”齐蓉瑶吓得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齐芝钰看向了长公主:“你还要接这个包袱?”
齐芝钰冷笑道:“看来,你一点儿都没觉得你有罪,你该罚,该去忏悔赎罪!”
长公主呐呐道:“不、不是这、这样的……”
周围异样的目光,好似钢针,密密麻麻的扎满她全身。
她只是想要一些钱财傍身,有什么错?
齐芝钰为什么非要横插一杠,没事找事?
长公主心里骂死齐芝钰,但是,她却不敢将心中的不满说出来一个字。
因为她知道,她自己若是说了,周围百姓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她!
“看来吴王觉得自己姑姑委屈了。”齐芝钰感慨着。
“不、不是的……”齐蓉瑶急忙解释。
这事可不能把她爹给牵扯进来。
“姑奶奶完全就是因为太过深情,才会被驸马蒙蔽,不然的话……”齐蓉瑶解释的话,在齐芝钰嘲讽的笑容下,说不下去了。
齐芝钰笑什么?
齐蓉瑶纵然是不明白,但是,直觉在告诉她,她好像是说错了。
“深情啊?”齐芝钰跟看白痴似的看着齐蓉瑶。
“那你知道皇祖父找到当年罪证的时候,你的姑奶奶当场立马跟她的驸马划清界限。”
“表明,此事与她毫无关系!”
“她是被蒙蔽的,是她的驸马背着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