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成为储君,不是凭着自己真本事,而是陛下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这、这……别管文武百官怎么想,就是太子自己也接受不了。
“各位可以去想一想!”齐芝钰朗声道。
“当年,我父王是何其的惊才绝艳?”
“如今太子所办的差事……哪一次不是我父王退让?”
曾经追随着瑞王的那些旧臣,他们遥远的记忆被勾起。
当年意气风发又沉稳有度的瑞王,那是一颗闪耀的明珠。
他们那个时候觉得,等到瑞王登基为帝,一定会让社稷焕发出勃勃生机。
他们也曾志得意满,也曾踌躇满志……想要追随着瑞王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可,那热血是什么时候冷的?
是瑞王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的放弃……他们的心凉了。
大殿上诡异的安静,让威远侯只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一下一下,宛如凌迟。
怎、怎么回事?
不是说齐芝钰的问题吗?
怎、怎么会扯到太子储君之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