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钰啧啧有声的感慨:“不知道是各位大人耳聋眼花是非不分啊,还是说……这朝堂之上,是威远侯一言堂。”
那些大臣吓得噗通一下全都重重的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石板上,那声响听得就让人觉得疼得慌。
可那些大臣全都跟感觉不到疼似的,不停的磕头,请罪。
齐芝钰毫不留情的再次给予重击:“不对,我说错了。”
“威远侯不过就是一个侯爷,他就算是想要一言堂,身份也不够。”
“那……为何各位大人这么推崇威远侯,以他马首是瞻呢?”
齐靖曦差点儿没笑出来。
他妹就差直接明说,太子想要篡位了!
威远侯也吓得跪下:“陛下,臣、臣绝无此意,绝对没有不臣之心!”
唐静柔都吓傻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刚刚不是他们在请陛下做主,要问责齐芝钰吗?
怎么几句话的工夫,反倒他们差点儿成了乱臣贼子?
魏老夫人的心是越来越沉,她这些年一直不管事,没想到她的儿子会糊涂成这样。
就算太子是储君,那也没有哪个皇上喜欢有人盯着他的位置。
威远侯府……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