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谁跟我说一说,我爹是怎么痴缠的?都做了什么事情?”
“你们谁,在何时何地看到过?”
周围众人互看一眼,他们心中一紧,有些糊涂了。
是啊。
总说是瑞王痴缠威远侯夫人,可具体做了什么事情……他们还真没见到过。
魏夫人说起这个来,可是有底气了。
她抬头挺胸的开口,那份得意都压过了脸上的痛:“王爷总是以一些我无法拒绝的名义送我东西。”
“所以呢?”齐芝钰奇怪的追问。
魏夫人愣住了:“这还不够?”
“你以为我想收那些东西?还不是、还不是……”
魏夫人说着,羞愧的以袖遮面,愤愤的跺脚。
弄得好像她被逼迫的一般。
这番做作姿态,让齐芝钰直反胃。
她努力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原世界,不是原世界。
不能一巴掌拍死!
默默的劝了自己三遍,齐芝钰这才把杀意按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因为那些名义需要送的。”齐芝钰嘲讽的笑道。
“魏夫人,自恋是种病,你最好找个好大夫看一看,我看你病得不轻。”
魏夫人身子一僵,不可思议的将袖子放下,死死的盯着齐芝钰。
齐芝钰说道:“你说的那些事情,反正没人见到,具体怎么传出去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你这丫鬟,去我瑞王府,指名道姓的要让我爹过来见你,这可是有人看到。”
“也是,我娘是嫡女,你不过是个庶女,想要面子,想要超过自己嫡姐的小心思……我能理解。”
魏夫人身子一晃,要是没有丫鬟扶着,差点儿没摔了。
“你休要血口喷人!”魏夫人大吼,脸上的痛,哪里比得过她此时的羞愤?
她恨不得活撕了齐芝钰。
“住口!”魏老夫人气得大喝一声。
她不要脸面,他们威远侯府还要!
魏夫人一颤,咬了咬牙,立刻转移话题:“那些事情不谈也罢。”
“不过,齐平乐在王府生活了十四年,你们说赶她出去就赶出去,你们怎么忍心?”
齐芝钰唇角一勾:“威远侯府宅心仁厚,本郡主十分佩服。”
“那请魏老夫人为本郡主解惑。若是有敌国细作,罪臣家眷,不小心被威远侯府给收留了,你们也会一直包庇的,是吧?”
魏老夫人脸色大变,急忙表明立场:“绝无可能!”
“我威远侯府虽然心善,但若知道救助之人身份有异,绝对不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