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默地插了一句。
“这硬盘坏的真会挑时间。”
“跟定了闹钟似的准时下班。”
老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么狠?”
苏寒站起身。
看着还在发抖的IT主管。
“要做这种底层覆写。”
“需要什么级别的权限?”
IT主管腿都软了。
“最高级别的网络管理员权限。”
“全医院……”
“只有三个人有。”
苏寒接上他的话。
“院长。”
“后勤主管。”
“医务科副主任。”
田小辉在旁边骂了一句脏话。
“这不就是那三个人吗!”
“张凯这孙子动作也太快了。”
“昨天趁着我们回去化验香灰的功夫。”
“把监控全删了?”
老赵气得直挠头。
“现在好了。”
“系统日志他可以说是黑客盗号。”
“监控视频他可以说硬件故障。”
“香灰还是从老周柜子里搜出来的。”
“咱们连个毛都抓不到。”
苏寒没有说话。
监控被毁。
这不是巧合。
对手远比想象中要谨慎和专业。
这就好比在黑暗中下棋。
每当你以为抓到了一颗棋子。
对方总能提前把棋盘掀掉一角。
林雅婷一直没开口。
她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警告框。
然后把目光转向走廊的方向。
那里是医务科所在的位置。
“内部人。”
林雅婷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田小辉赶紧收拾电脑。
“林队,就这么算了?”
林雅婷转过身。
大步往外走。
“算不了。”
“内部人搞的鬼。”
“在这家医院里查下去,永远只能查到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
苏寒跟在后面。
双手插在口袋里。
“医院只是个拿货的地方。”
“货既然出了门。”
“总得有个去处。”
老赵拍了一下大腿。
“对啊。”
“尸体运出去干嘛?”
“肯定不是拿回家做标本。”
“这是要卖钱的。”
林雅婷带头走进电梯。
按下了一楼。
“转换策略。”
“从正面调证转为暗中迂回。”
“顺着下游买方的路子往回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