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洞壁上方一个岔道口。
“师傅,那个岔道是通哪里的?”
老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那是二号矿道的旧岔,早废了,里头塌过一回。”
就在老赵抬手往岔道口指的那一瞬间,陆北辰的目光跟着转了过去。
沈见微手肘顺势把空画板抵进木箱与帆布的缝隙里,指尖一勾,已经扣住了另一块画板的牛皮提手。
藤编箱底蹭过帆布,擦出极细的沙沙声,刚冒出来就卷进了老赵的话音里。
等陆北辰收回目光,她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矿石,画板斜斜靠在臂弯里,像从一开始就抱在身上。
“谢谢师傅。这些石头够我画好几天了。”
老赵推了推眼镜,转身领着她往外走。出矿道口时,他又变回了那个慢吞吞的工程师模样,边走边念叨这矿道里头的石头含银量低,要画颜色得去崖壁开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