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本座已经成神一次，不过又主动退回来了。”
“什么意思？”陆沉有些不解。
寒天真神嘿嘿一笑：
“我当初已经成功登上了登神长阶的第一百阶，但为了保命，在凝聚神格时主动打断了。”
“所以，我这方宇宙才没有蜕变完成，只有这么一丁点大。”
陆沉感知了一下，这片宇宙的空间确实不大，连他神国面积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紧接着，寒天真神脸上的自豪又化为一抹后怕。
“要不是当初这么做，我也不可能活这么长时间。”
“估计，早就跟其他真神一样，被圣地给斩了。”
陆沉眉头一挑：
“圣地？”
寒天真神立刻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忌惮。
“你不用问圣地是什么，告诉你也没用。知道了，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陆沉见他这副模样，便不再追问，换了个问题。
“那这道塔有什么用？”
一提到这个，寒天真神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嘿嘿，在这里待着，实在是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乐子吧。”
他摊了摊手，理直气壮。
“所以我就把道塔扔出去，弄个什么真神机缘的噱头，骗几个人进来，看看他们从满怀希望到绝望的表情，不是很有趣吗？”
陆沉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永远不嫌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