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男人,二十六七岁左右,头上戴着一个用鸟羽毛做的帽子,走到大堂中,双手合十对着上座的霍靖行了一礼。
“南疆火雀族、族长谈允,见过镇远王爷,见过各位。”此人先自我介绍,说话的口音与那个枭人族长差不多。
“原来是南疆火雀族的族长,不知找到我霍府来,所为何事?”南宫骁先问话,态度很不好。
火雀族长谈允转头看向他,坐在主位的左边下首座,立即明白他的身份,也对他行了一礼,“这一位,想来就是镇远王世子了!”
“你们南疆养蛊虫害人,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厌恶,你就不用这些虚礼了!”南宫骁神色冷淡:
“你能找到这里来,想必已经知道我们刚灭了枭人族和长阳观的余孽,你还有胆量走进这座府邸。”
谈允听他毫不客气的话,脸上丝毫不觉得尴尬,笑道:“世子殿下,我火雀族虽然也养蛊,但只是用来救人,从不拿来害人。
世子爷方才也说了,两日前做乱的人是枭人族和长阳观的人,而非我火雀族人。”
“火雀族长找来,有话就直说吧!”北辰晏道。
“太子殿下爽快。”谈允似乎早就认识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本族长这次找来,是想跟您和汝宁郡主合作的。”
“想跟本宫合作?”北辰晏后背往后一靠,饶有兴味起来,“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火雀族,拿什么与本宫谈合作?”
“太子殿下,在前日你们包围了那一片山坳,只看到凌阳子逃出来了,就以为枭人族长已经死在那火炮之下了吧?”火雀族长道。
此言一出,在座的都一愣,面面相觑。
北辰晏眸光冷下来,“听你这话的意思,是知道枭人族长的下落了?是想用这个消息来跟本宫谈条件?”
“并非。”谈允笑着摇摇头:“我们得到确凿的消息,枭人族长并没有死。
在汝宁郡主破了那阵法之时,凌阳子因为阵法被破遭到反噬,吐血受了重伤,枭人族长并没有去管他的死活,带人从一条山涧逃离了!”
“凌阳子遭到反噬受了重伤?枭人族长没有管他的死活,自己从一条山涧逃了?”北辰晏明显不相信他的话,眼中杀意涌现:
“这话说的,好像你就在场的一样。又或许你就在场,那一日你们火雀族也参与了刺杀,以为他们打赢了,你们跟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