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撇了撇嘴,却也忍不住往瓷瓶那边瞟了两眼,没再多说,低头收拾碗筷去了。
到了夜里,吹灯上炕,夫妻俩躺进被窝里。刘大宝心里记挂着药,翻来覆去没睡着,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摸黑披衣坐起来,拧开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窗外月光透进来,能看见药丸圆滚滚的,油黑发亮,凑到鼻尖一闻,药香醇厚,还带着淡淡的蜜甜。
他也不用水,直接扔进嘴里,就着一口唾沫咽了下去。药丸入口微甜,咽下没多久,就有一股温润的药气顺着喉咙往下沉。
他重新躺回被窝,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肚子里暖暖的。可过了小半个时辰,后腰两侧慢慢泛起一股热流,温温沉沉的,像是揣了两个暖水袋,顺着脊梁骨往全身散。原本白天干活累得发僵的腰,这会儿竟酸麻感全消,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舒坦,手脚也不发沉了,反而有股使不完的劲儿从骨子里往外冒。
刘大宝睁着眼躺在黑暗里,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越躺越精神,半点睡意都没有。旁边媳妇本来都睡着了,被他翻来覆去折腾醒了,迷迷糊糊地推了他一把:“你干啥呢?烙饼呢?大半夜不睡觉。”
“睡不着。”刘大宝声音带着点压抑的兴奋,往媳妇那边凑了凑,手也不老实起来。
“别闹,困死了……”媳妇嘟囔着,可话没说完,就被刘大宝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