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予嫁得好,你们宋家倒是上赶着来了。我倒是想问问宋太,你口口声声说惦记女儿、想念女儿,可当年是谁把孩子往沈家一扔,连招呼都不打就断了联系的?”
“知予来京州这么多年,你们宋家让她住的还是客房。这年头,亲生女儿回自己家居然要住客房,说出去谁信?还是说宋家已经穷到连给女儿腾一间像样的屋子都腾不出来了?”
乔连君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宋知予。
那眼神里的心疼不加掩饰:“我们知予从小在沈家长大,吃穿用度我们没亏过她半分。到了京州,倒是在自己亲生父母家里受了这几年的委屈。”
“宋太,你口口声声说想女儿,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真要这么惦记,为什么这三年从没见你登门看过她一眼?她一个人在翻译司打拼的时候你们在哪儿?现在她嫁进孟家了,当了家主夫人了,你们倒是一个个赶着来认亲了。”
乔连君的声音不算大,但每一句都清晰地落进了周围宾客的耳朵里。
满堂寂静,只有极细微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看宋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天哪,这宋家也太上不了台面了吧!让亲生女儿住客房?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听说,这个孟太太进翻译司后,一直住在公寓里。亲生女儿连套房产都没有,宋家这对夫妻,真是……”
“苛待女儿,还装什么慈父慈母,真是够不要脸的。”
“听说这宋总最近到处在拉投资,老公你可看清楚点,跟这种人家合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当棋子卖了!”
“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三观?”
“……”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宋长胜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
沈娴更是浑身发抖。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戳中了痛处。
眼眶发红却掉不出眼泪,那副模样倒真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满堂宾客看她的眼神更加鄙夷。
周遭议论纷纷,宋攸宁压着眼底翻涌的怨毒。
面上还要挂着笑意打圆场。
她上前一步,朝乔连君微微欠了欠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舅妈,您别生气。我爸妈就是太想姐姐了,说话没注意分寸。您和舅舅把姐姐教育得这么好,我们全家都感激你们呢!姐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