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请柬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烫金的“孟府”二字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矜贵的光泽。
“我就说嘛,她再怎么跟我们闹,到底还是宋家的女儿。孟家的尾牙宴,往年那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才能去的?”
“今年请了我们,那就是承认我们是孟家的亲家!这个面子,整个京州有几个人能有?”
沈娴坐在旁边,端着杯燕窝,慢悠悠地舀着吃,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你高兴得也太早了。孟家请了我们,那是因为按规矩不得不请。你可别以为是你女儿帮你挣来的面子。她要是真有心帮衬娘家,怎么不趁早把孟家的项目拿几个过来给宋氏?怎么不让她那个手握大权的老公多关照一下宋家的生意?”
“别的不说,就说上次你为了度假村的资金缺口跑了大半个月,找了多少人托了多少关系?她跟孟鹤岑说一句话的事,她一个字都没提!”
“她现在嫁进孟家当了家主夫人,住着御园十几亿的豪宅,满身富贵,可我们宋家沾到她半点光了吗?就一张空头请柬,有什么用?”
她越说越气,把燕窝盅重重搁在茶几上。
汤汁溅出来几滴洇湿了真丝桌布。
提到沈家,她眼里更是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怨恨。
“还有那些彩礼,我可听说了,全都进了沈家!我们才是她的亲生父母,你看到孟家登门给我们送过半分彩礼吗?”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她生下来,到头来好处全让沈家占了!沈家现在是发达了,CX资本成了京州豪门新贵,连我们宋家都高攀不起了。”
“可他们凭什么?当年要不是我把知予留在沈家,他们哪有机会把她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底那死丫头能有今天,那也是我生得好,是我宋家的种!”
一想到这个,沈娴就心口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