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坤忠是你什么人?”
本在攀爬的翟樾听见这个名字手下一顿,回答:
“是我父亲。”
听见了这个回复,中年男人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
“将门虎子啊,不愧是老司令的儿子。”
“不过你年纪怎么这般小?听着还没三十。”男人又疑惑。
“我是父亲的老来子,今年二十五。”翟樾回。
男人明白了,又感慨说:“老将遗风,薪尽火传。”
“您和我父亲很熟?”翟樾问。
“不是我熟,是我岳丈那边,年轻时他和你父亲是战友,他们后来也有来往,我也就熟络了。”他回答。
翟樾了然,二人对话了这么几句,中年男人后面就没说了。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要给翟樾省力气。
翟樾背着人,凭借着错落的树枝,硬生生的爬上了陡峭的坡地。
在他将身后的男人给小心放下来时,结果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
“您还好吗?您醒醒!”翟樾急忙叫人。
可对方已经因体力损耗还有失血的原因昏迷过去。
翟樾见人没反应,心中急切,忙一边把人给扶起来一边大声喊着其他士兵。
听见他的声音,不多时立马就有士兵在远处回应,然后纷纷赶过来救援。
最后几个士兵将中年男人给抬着离开,翟樾又让人去坡下把那大特务给绑上来,此次行动才算是彻底告终。
彼时,临近密林的周边村户中。
蜡烛点的灯火通明,沈娇他们并未睡下,因为有受伤士兵需要包扎处理。
当最后一行士兵抬着重伤的对方军指挥官回来,顿时高声喊道:
“快!医生!来给人急救!”
卫生员们听到这焦急的声音,连忙抽调几个过去查看,沈娇也在其中。
当她跟着一块检查过受伤者的情况后,眉头深深蹙起。
“不行,这伤太重了,我们只能做外层处理,得赶紧送去医院做手术。”一个老练的卫生员道。
然而现在情况是,他们在这山旮旯里,又是大晚上的,送人出去急救只怕都赶不上。
就在这短暂的一秒的沉寂中,一道声音响起:
“得现场手术,不然他的腿不保。”
众人回头,说话的人正是沈娇。
“但是队长跟着士兵进山里救援了,我们这边没人能做紧急手术。”那卫生员说。
沈娇看着伤者的腿部,沟壑纵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