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来就能既往不咎,我衷心劝告你,别自掘坟墓。”
听着团部领导这么说,谢保国立马明白他是不再追究沈娇的罪责,甚至连自己想调回蓉蓉都不允许。
当即,谢保国看着人,据理力争道:
“那沈娇犯事本就是事实!我就是再往上举报那也有理。”
如果沈娇不想被举报,那就让他女儿蓉蓉回来,凉凉相抵,不然他不会罢休。
“谢保国,我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吗?”团部领导脸色更加黑沉几分,语气带着斥责。
“您不就是想我一笔揭过?当做不知道,毫不追究,卖翟老司令的面子?”谢保国道。
见他还理直气壮的跟自己犟,团部领导声音又严厉几分:
“这件事压根就不用翟老司令出手,现在是郑师长亲自致电到团部。”
“严肃告诫我们不准对沈娇三人做出任何处罚,还要对她们进行表扬。”
“表扬信我已经让人写出来并张贴了,你这边再一意孤行,那你自己继续往上闹,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说罢,团部领导负手在背,转身离开。
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要是谢保国还自己作死那就让他自己承担后果。
卫生队队长少了一个立马能再填补上来,当他谢保国是谁?
离了他军区就瘫痪了?地球就不转了?
人走后,办公房里。
四下寂静,谢保国站在原地,就这么愣怔着,双眼无神。
……郑师长竟然亲自打电话到团部给沈娇说好话,不仅不能降罪,还得大肆表扬。
这踏马简直是就是将他的脸给扇的啪啪响。
谢保国死死握拳,纵然心中万般不忿恼怒,但也只能生生忍下,谁让人家是师长呢?
而郑师长为什么会知道这事,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告诉。
至于告诉的人,绝对就是翟樾。
翟樾利用他救了人一命来让郑师长发声,既避免了开后门通融的恶劣风气,又能顺理成章让沈娇不但不受罚,反被表扬。
谢保国心中那叫一个恨啊,恨意滔天。
恨自己受制于人,恨他权势不够大。
好不容易能抓住了沈娇自己犯错,结果却还打了个哑巴仗,吃了哑巴亏。
非但拿沈娇没招,生生看着她毫发无损的蹦跶,甚至还得意洋洋的得